这个世界有一种女人,美得不可方物。她的每一缕头发、每一寸肌肤,对男人来说都是杀器。穆斯林妇女为什么要把全身罩起来?想来是有道理的,不全是宗教因素,女人的皮肤本身就是性征。艳如天人的绝世美女,不仅是生物学意义上的个体求生意识,更是物种意志的展现。要不她又何以倾倒一片?在古代,甚至是政治、战争与和平的因与果。演员万茜,某个视角下的美,已是这种天人之姿。
本月十四日下午,在杭州天目里三克映画点播了电影《长夜将尽》。影院外面的场地正在举办“巧克力节”,青年男女熙熙攘攘。这里靠近阿里西溪总部,地下一层的放映室里观影的只有我一人,影厅有四十多个位置,整体是粉红色的基调。疫情期间看《万里归途》,被万茜的演技和美“电”到,便成了她的粉丝,虽然已是耳顺之年。
谈及电影。关于孝道和老人的尊严,古人一句“久病床前无孝子”,足以说明一切。在市场经济与金钱至上的环境里,资本更是加速了人性的异化。影片中,对老人同情心的淡漠、传统孝道的缺失,并非个例。
电影中的几处留白,其实不是刻意悬置,而是对人性欲望与生死的叩问,让电影本身上升到了哲学层面。这里我只谈叶晓霖和马德勇的情感边界:叶晓霖对马德勇是利用,还是真情,抑或是同病相怜?无法被定义。一旦定义,这部电影就成了普通剧情片。而马德勇从见到叶晓霖那一刻起,人生就此改变,那是被叶晓霖所展现的女性之美所慑服。古人对极致的女性之美,在潜意识里是恐惧的,因为欲望之巅的强大足以摧毁理性,所谓“每到红处便是灰”。叶晓霖的设定是从无到有,也必然走向无。她代表一种超越物质、超越法律道德的“道”,或者说是上帝视角。用万茜的话说,自己饰演的角色叶晓霖,是让那些家庭中亲情关系的真面目浮出水面的一剂化学试剂。
从上帝视角出发,人类并没有判断善恶的绝对标准。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”,法律与道德也只是人类生存环境的产物,同样是相对的。还有一种伦理观,就是我们称之的“道”,或曰上帝视角,每个人可以去感悟,却无法言传。这便是留白之意。
于是,叶晓霖与马德勇的情感模糊不清,影片不审判安乐死的对错,不给出养老困局的答案,连人物最终的命运、长夜是否真的将尽,都悬置无解。因为这些未说出口的空白,本就没有标准答案。
《长夜将尽》的留白,是把人性、生死与善恶的终极答案,全都交还给人心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