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昨夜至凌晨,我守在病榻旁陪护年届九旬的老父 —— 一名亲历抗美援朝的志愿军老兵。1951 年 12 月至 1954 年 8 月,他任三十军八十九师二六七团卫生队助理军医、支部委员。彼时美军掌控绝对制空权,炮火连天中他数次跃入坑壑九死一生;凛冬寒夜里,五名战士共裹一条薄毯,严寒冻坏他的膝髋,终身步履受创。
志愿军以血肉铸丰碑,凭无畏胆魄震慑强敌,一战重塑世界对中国军队的认知。
纵使阵营、立场天差地别,浴血卫国的志愿军、身陷重围的以色列军人,乃至二战德、日敢死部队,都展现出意志凌驾肉体极限的力量。这恰恰佐证,民族、家国、历史这类宏大精神概念拥有无可替代的真实意义,绝非只拆解细胞、神经的机械还原论能够定义。比起肌肉收缩、神经反射等生理表象,承载集体魂魄的家国大义,是更高维度、更有重量的存在。
(2020年10月23日晚感)
后记。
今天早晨闵家二代的微信群里,看到了鲁东大哥转载的关于志愿军89师的回忆录,特地转给老爸,老爸认为写的好,并作了些补充:
(2020年11月3日)

